沈筠棠实在是不想面对摄政王,可祖父的病等不得。
她身子这次受的寒凉太深,睡了一晚上后,第二天起来浑身酸软,根本就起不了床,加上她初潮来的不久,因为之前身体用药的缘故,到现在都不准时,这次因为受寒还提前了,小腹更加的疼痛。
这个样子,沈筠棠根本就无法出府。
幸好咏春医术很是不错,给沈筠棠用了一套针法,又给她调配了药物,这才稍微给她拉回来了些。
第三日,沈筠棠起床后好多了,一大早就派人给瑞王府递了拜帖。
她今日穿了一件纯白绣祥云瑞兽的蟒袍,带有金白边儿的鹿皮靴,白玉冠,从屏风后一出来,一直在外面忙活的白梅就看直了眼儿。
她惊艳道:“侯爷,您这一身袍子也太好看了吧!”
咏春在一旁给主子撑了撑衣角时跟着点头,“前两天锦绣行齐掌柜送来的,我去收的侯爷的衣裳,当时就觉得这套白的侯爷穿着定然好看,今日一试,果然!”
沈筠棠身形偏瘦,个头也比一般女子高一些,她骨架细瘦,天生的衣服架子,什么衣裳穿在她身上都好看,更不用说锦绣行专门量的尺寸,找的最好的绣娘做的成品衣裳了。
其实咏春和白梅都在心中可惜,男子衣裳虽然好看,但远不如女子的花样多,穿来穿去,无非就是那几种,长袍、蟒袍、大氅、直缀,可女子光是裙子就有那么多种做法。
以侯爷这身段,穿起女子衣裳来还不知道多好看呢!
沈筠棠身上还难受着呢,还没心情看衣裳如何,只随意从铜镜中看了一眼,觉得可以就行。
“行了,你们也别为了逗我开心奉承了,给我拿件披风来,我要出门了。”
咏春捂着嘴笑了笑,“侯爷,是真的,奴婢姐妹如何会骗您。”说着就去给沈筠棠进里间取披风了。
咏春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给沈筠棠取了那件白狐裘。
一是这次锦绣行送衣裳来没送披风,沈筠棠的新披风加定了可是还没做好,衣橱里剩下的几件都是薄的,就这件白狐裘最保暖。
二是这件白狐裘配她今日这身白色的袍子,像是一套,别提有多搭了。
所以咏春私心拿了这件出来。
沈筠棠看到咏春怀里抱着的白狐裘,下意识眉头就皱了起来。
咏春忙上前将白狐裘披在她身上,“侯爷,没别的披风了,上次您那件旧的没带回来,新的锦绣行还没做好,只剩下这件了。”
沈筠棠默了默,终究没脱下这件白狐裘。
她一会儿要去瑞王府,就算是为了讨好摄政王,她也应该披这件白狐裘,尽管她很不愿意,但也只能忍一时。
咏春见侯爷没动,任由她将白狐裘系好,过后也没脱下来,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