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当真是阴险的很,她刚刚那一系列动作根本就是做白工,他进来的时候早就看到了,后面的咳嗽声是他故意发出来的,好叫自己发现他!
这就是身边没个自己人的坏处,连个示警的人都没有。
就算是摄政王看到了,她也不能当着他的面承认。
沈筠棠坐到了他旁边的圈椅里,“殿下开什么玩笑,微臣不过是无聊了随便画画玩罢了,这偌大的院子,微臣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
摄政王也不与她争辩,只是浅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那更好,省得小侯爷画了半天做无用功。”
他这句话一出口,沈筠棠的脸色微变,这阎王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无用功?无用在哪里?
见这小儿变化的表情,摄政王的心情愈发好了起来。
他好似不经意的道:“时候不早了,小侯爷收拾东西,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他站起身,就要走出这间房间。
这消息太突然,沈筠棠表情都来不及掩饰了,见摄政王站起身,她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而后下意识就拽住摄政王宽大的玄色袖子。
摄政王只觉得袖子被人在后面轻轻一扯,他停下脚步,转过头,就看到那只纤细白腻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袖,雪白和玄黑对比,让他有一种心痒难耐的痒。
顺着那只小手往上看,摄政王眯起了凤眸,从齿缝间发出一个音节,“嗯?”
沈筠棠很快就发现了她行为的不妥。
她连忙松开摄政王的衣袖,低下头,小声道:“殿下,没……没什么,微臣只是想问为什么这么快就离开这?可……可是榕城的事有进展了?”
摄政王本不想与这小儿提这些事,她与他一起南下,虽然打的是督查的名号,可谁都知道督查在他面前名存实亡,敢监督他的督查还没有,所以有些政事,知道了反而对于沈筠棠来说不安全。
可现在她问起了,他却又不忍心隐瞒她。
摄政王难得好性耐心的告诉了沈筠棠原因,“榕城叛乱的人投降了,本王要进城接手榕城,处理后续事宜。”
这个消息丝毫不比要离开这所院子让人的震惊小。
突然造反,又突然投降?
过家家都没这么玩儿的。
这群人不是脑子有毛病,就绝对是另有所图!
别说老谋深算的摄政王,就算是沈筠棠都不相信。
沈筠棠刚刚放下的手,又一次拽住了摄政王的衣袖,她小小的脸变得格外严肃,抬起头看向摄政王棱角分明的脸庞,“殿下,这消息也太蹊跷了!”
摄政王没有不耐,嘴角反而微微翘起,小儿这模样是在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