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屹的手肘撑在她右边的把手上,头微微侧了过来,手背抵着太阳穴。
距离过近,林夭几乎能闻到他洗发水的味道,似有若无,若隐若现。
清冽。
勾人。
林夭扭头看他,鼻尖碰到他的头发,像羽毛拂过,香味也拂过。她视线的焦点斜到他的侧脸上,恰好看见他抬起的眼睫,在屏幕的灯光下发白。
他盯着前方,似乎一无所知。
她不动声色地朝左边侧了侧,拉远了距离,鼻尖好似沾了散不开的香,时不时浮动。
林夭沉下心看向屏幕,画面陡然转暗,整个放映厅漆黑一团,只有楼梯道亮着暗光。
她无趣地探手去勾桶里的爆米花,然后,碰到了另一只手。
冰凉的。
比外面的风凉。
她倏尔顿住,那只手也跟着顿住。
林夭垂下眼睫,仿佛毫无所觉地用指尖勾起一颗爆米花,正准备撤走时,勾起的无名指误触了什么。
偏软。
冰凉,又矛盾的温热,像……手心。
爆米花重新跌了回去,林夭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出来,无名指上的触感挥之不去。
爆米花桶响了响,那只手捡了几颗爆米花后,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