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屹才想起这是什么地方,“冰红茶。”
“好的先生。”
他把系草从头扫到尾,最后又把很主观的视线落回系草的脸上。
系草。
长相一般、品味一般、品行更一般。
反正整个人都很一般。
江嘉屹不满而厌腻地牵了下嘴角。
还不如周开祈。
他疏离地闭了下眼,想:不对,周开祈也很一般。
系草开口了,江嘉屹冷淡地撑起眼皮。
“你肯定知道喝红酒需要醒酒,那你知道需要多长时间吗?”
林夭挺配合的:“不知道。”
“这也不懂?不太行,总得做做功课,年份长达二十年以上的,五分钟左右足够了,一些不懂的总觉得时间越长越好,殊不知会破坏红酒的韵味……”
系草顿住,意味深长,“你要学的还有很多,比如高尔夫球,我想你应该没接触过,一般人很难有机会接触,但我身边的朋友都懂,他们都对你很感兴趣……”
林夭百无聊赖地听,视线忽而移到一侧。
似乎有道身影走得匆忙,她视线的余光只碰到了衣服的一角,余温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