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懒得折衣服,就随便团了一下,丢进行李箱, 又把乱七八糟的化妆品扫进去。
“住到出发, 我跟杨茜睡一张床就行,打扰你们几天。”
“追债的追这么凶?”杨塑尾音扬了扬。
“嗯。”
林夭含糊不清应了声。
她担心林动嘴里说的高利贷会上门,先出去住几日避一避。
其次,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嘉屹。
不如暂时不见。
“不方便?如果不方便我去住几天酒店。”林夭又翻出几个纸箱,折好了用胶带粘起来, 把杂七杂八的书、器材等东西丢进去。
“没,你随时来住, 我这边挺大,也有客房,够你住。”
杨塑在这个方面是个很好的老板,他把员工当成伙伴, 真心实意。
林夭挽起滑落的头发,跟杨塑互道晚安,挂掉电话。
她收拾到十二点, 才把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收拾出来,几个纸箱丢在一边,不用带去杨塑家。
家里本就冷冷清清,这么一收拾,更显空荡。
空荡得吓人,孤寂几乎要把她吞没。
林夭环顾一圈,无力跌坐在沙发上,徐缓交叠了腿,默默侧了头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