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大脑昏昏沉沉的,忽然觉得此刻就是最好的时光,最爱的人就在她的身旁。
季风抱着瞿清停在公寓楼前,稍微空了一只手出来,想要解指纹锁。
瞿清却以为他要放开自己,哼哼唧唧地缠着他,像个患得患失的小朋友一样瘪了瘪嘴,仿佛有无限委屈。
季风的手抱紧了,诱哄地安慰她:“清清,我只是开个门。到家了。”
瞿清埋首在他脖颈间,呼吸的热气喷洒出来,依旧带着委屈,没有讲话。
季风也不恼,他长腿踢开门,然后按开了灯和暖气,踢上门,抱着瞿清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这是季风在尧光市的住所,自从两年前的事情后,他回国了也没有回家住,而是提前让陆杰准备了这里。当个安身处。
才小心翼翼地把瞿清放到床上,她身后的黑色风衣散开来,衬得瞿清脸色又粉又白。
季风才要起身,瞿清却拉着他不肯放。
她用尽了全力,季风没有防备,整个人和她一起跌回了大床上,怕压到她,季风的另一手赶忙撑在她头侧。
瞿清抱着他,抬起头亲了亲他,看他没有反应,又不甘心的抬头亲了亲。
季风的呼吸陡然重了些。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这个无害又撩人的模样有多致命。
屋内的温度很高,驱散了屋外的寒气,家政每天会定时打扫,床头的香氛还恰到好处地散发着类似茶香混合着浅淡薄荷的香气。
是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瞿清忽然有无限委屈,瘪了瘪嘴:“季风,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季风一怔,当她喝多了又想起什么,有些无奈,但仍旧耐心地哄:“清清,到底要我怎么才能证明我有多爱你。”
瞿清依旧委屈着:“可是,男人爱一个女人不是会忍不住想要和她更亲近吗?可你总是说着做着,为我好,却又总是把这份好止于拥抱和亲吻,我去美国找你的时候,都和你睡一起了,你都没有碰我……季风,我有时候真的看不懂你。我当时根本没有安全感。”
季风一怔,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委屈的脸庞,眉头深深地蹙起来。
他从没想过,他所想给的瞿清的安全感,和她自己想要的是不一样的。
瞿清似乎也觉得说出这种话太尴尬了,偏转头,死死地咬住下唇。
“清清,看着我。”季风却要她直面自己,四目相对,季风看着瞿清眼底的委屈,心都要融化了,“那个时候在美国,我们注定很久都不能见一面,你太想抓着这个当安全感了,但是我得替你想,如果我们真的这样了,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没有底牌了,或者在我之后忙碌消失不能陪着你的时候觉得,我只是因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冷着你不想负责了?”
瞿清一愣,咬着下唇,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考虑过季风说的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