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从高中就喜欢他了。”
“以前我回家的时候,他就在身后跟着保护我……”
“我觉得我们关系是很好的……我以前经常去找他……”
……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不是他的错,但我就是很难过……”
“凭什么啊……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啊……”
“我现在才知道……我其实……对他而言……就是个累赘……”
……
温迢哭得有点累了,眼泪逐渐止住。
她的语气无波无澜,“就是已经很烦我了,为什么那天还要对我做拿些引人误会的事,说出让我误会的话,我就这么好玩吗?”
一阵冷风席卷过来,祁也不动声色挡在风口处,“哭够了就回去,早点回头,对大家都好,他不值得,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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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迢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眼皮沉重到抬不起来,接到了陆子承打来的电话。
他的开场白是在她意料之中的,“对不起,温迢。”
温迢没吭声。
“我知道你在听,但是有些事情我想解释,你可能现在很累,已经要睡了,明天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可以吗?”
“你别多想,我只是口快,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我的,温迢。”
……
后面说了些什么,温迢都强打起精神认真听完了。
说到最后,陆子承接着说,“明天可以见一面吗?”
“可以。”
温迢听见自己的声音。
好像是自己无论多么想放弃,但是心底里总是抱有一丝期望的。
两个人说清楚之后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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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迢一觉睡醒之后。
发现自己眼睛也肿了,感冒好像也加重了,中午要去找辅导员,她在底下买了瓶冰水敷眼睛。
乔思听到她的遭遇之后在她耳边骂了半天的陆子承,直到温迢要出发去办公室才止住话头。
“等你回来,我继续骂。”乔思说。
温迢不太想说话,心累,身体也累,感觉走路都有些迟缓,两眼有些花。
辅导员是个还算年轻的女性,先是关心了一下她们寝室的情况,就在温迢听得云里雾里的时候,辅导员的脸色变了。
“听说你们一起孤立许斯田?”
温迢感觉头疼更加剧烈了,她解释,“没有。”
“人家家长电话都打到我们这边来了!”辅导员的语气更加严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