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皆静。
玉书只觉得周远握着自己的手好似在轻轻摩挲,指尖慢慢地在她手背之上画着圈圈,有些痒,更有一些暧昧。
她有些尴尬,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反而被周远捉得更紧:“别动!”
周远一脸凝重,玉书被骇了一跳,乖乖地任由他继续抓握着自己的手,轻声试探着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
周远故作高深,半晌方才缓缓开口问道:“其他的倒是并无大碍,只是......”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那在下就唐突了。”周远睁开双眼,灼灼地望着玉书:“玉书姑娘,你的月事是不是不太正常?”
一句话说了玉书一个大红脸。虽说是不能讳疾忌医,但是周远一个大男人,突兀地问起自己这样的隐秘问题,玉书仍旧觉得难以启齿。
她讪讪地抽回手,转身就要走,被周远在身后一把拉住了:“莫非玉书姑娘觉得在下是孟浪之人?”
玉书大窘,紧张地看一眼四周,静悄地并没有什么人影。
“周大人放开我。”
她满脸娇羞的样子,更是令周远动兴,手心里的柔胰滑腻小巧,愈加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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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私相授受
周远双目灼灼地盯着玉书,正色道:“你的病情很严重,拖延不得。”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使得玉书一怔,被吓住了,放弃了挣扎:“怎样严重?不过就是每次癸水不太准时,量有些少而已。”
这些羞人的话低声嗫嚅出口,周远的身子向着她更加靠近一点,低着头,几乎呼吸可闻,一张口灼人的热气就扑面而来。
“你这乃是肝郁型经行不畅,每次月事来的时候,伴胸胁、双乳、少腹胀痛,嗳气食少,长此耽搁下去,以后不能怀孕的。”
周远的话虽然羞人,而且赤、裸裸地毫不遮掩,听起来甚至有些下流,但是一句“不孕”却是吓到了玉书。若是不能生养子嗣,乃是七出之条,以后自己嫁人,会被夫家以此为由休回的。这的确是攸关自己一生幸福的大事。
因此她强忍着羞涩,低声问道:“那可如何是好?”
周远极深情地盯着玉书,郑重其事道:“此症对于在下而言,并非难事。你服药不便,在下可以将药制成膏丸,偷偷地给你送过来,你只消温水送服就可以。相信调理一段时间,定然可以药到病除。”
玉书满心感激:“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