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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等在正门,听到马蹄声立刻惊喜地抬头。

楚其渊手上还握着红缨枪,衣摆上沾了几滴干枯的血迹,他神色冷峻,眼神里杀气腾腾,在看到她之后,表情刹那间软化。

他翻身下马,把枪丢给顺丘;顺丘单手接住,挤眉弄眼的挥退旁人。

南星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根本注意不到还有没有旁人,红着眼眶小跑上前。

许久未见,她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夜里总是忧心思念到难以入眠。

楚其渊想她也想狠了,本能地伸手欲拥佳人,意识到了什么,后退半步。

她止住了步伐,用眼神表达疑惑。

他说:“等会,我脏。”

才不脏呢!南星不管不顾,双手环住他精瘦的劲腰,脸颊贴上了他的胸口。

他闷笑出声,她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二人没有说话,在寒风中紧紧拥着彼此,直至最后一缕残阳消失。

楚其渊泡完草药水,和她用了晚膳,二人围着火盆坐在亭子里观夜雪。

他慢声讲述在外边的日子里都做了什么,基本跟何琰羽说得相差无几,他也提到了照王可能不是毒衣事件的幕后黑手。

南星问他:你有头绪吗?

能在尚衣监和织造局掩人耳目的人,不外乎是皇帝、太子、诚王和照王,十二皇子还没那个本事,嫌疑最大的照王又基本被排除了;虎毒不食子,老皇帝若是想讨回兵权完全可以用别的办法,而太子和他不是亲手足胜似亲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