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说完之后,许是觉得自己有些轻拿轻放,老头又恶狠狠地补上一句:“你若下次再敢一大早跑来打扰我睡觉,我就拿扫帚把你赶出去!”
“好好好,我下次肯定不打扰李叔睡觉。”
面对老头高涨的怒火,谢轻雪脸皮厚如城墙,非但没表露出一丝一毫不自在,反倒笑嘻嘻抱着人便走入屋里,最后还留下一句:“李叔对我最好啦!”
“……”
老头这下半晌没能说得出话来,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老头看了谢轻雪半晌,最终只冷哼了一声,别扭地扭过头。
实际上,老头不知道说了多少去要拿着扫帚把谢轻雪打出去的话,不过到了最后,他却连一句都没有兑现。
“行了,赶紧把人放下。”
没好气地瞪了谢轻雪一眼,老头指挥谢轻雪将人放到屋内唯一一张床上。
刚才谢轻雪一进门,老头便注意到谢轻雪怀中的傅云声,他蹙起眉,心知傅云声情况不妙。
拿来器具替傅云声上下检查了一番,老头的面色越来越古怪,最后目露复杂之色,看向谢轻雪:“你……”
谢轻雪屏住呼吸,紧张地望着老头。
“你去西街那买副棺材回来吧。”
“……”
谢轻雪被噎了一下,旋即头疼道:“李叔,你别开玩笑。”
话音未落,便得了老头一个白眼:“谁跟你开玩笑了?!精神力被废,双手被人硬生生折断,身上的伤加起来比门口阿福身上的毛还多,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宝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