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他已经疯了。

——

在黑暗狭窄的屋子里,里面充满了无尽的血腥味,能听见两个男人撕心裂肺崩溃的凄喊声。

脚步声在廊道里传来,那两个男人缩在角落看着门口瑟瑟发抖。

门被推开,那两个男人条件反射的恐惧起来,身上的伤痕无数,眼睛充血,身体里的药剂还没消散,残留的药剂折磨让他们更加崩溃。

看清进来的人后那两个男人立刻爬过去跪地求饶:“顾总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们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你饶了我们饶了我们……求求你顾总……顾总……”

他们跪着不断磕头,皮肤破了渗出血沾在地面上,顾辞念厌恶的往后退了半步。

看着受尽折磨的这两个男人,他眼底犹如一片冰潭,里面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只一眼就让人瑟瑟发抖。

顾辞念神色冰冷:“星星流的血,总得有人偿还。”

他说话时很冷静,甚至语调也没有起伏,可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两个男人不知道顾辞念和玉淮星的关系,只是每天过来折磨他们的人曾经对他们嗤之以鼻说过他们活该,谁让他们敢动不该动的人。

瞧见顾辞念过来时他们大约就猜到原因,可是他们的悲惨模样只会让顾辞念更加狠厉。

刀子割划皮肤并不会致死,割破皮肤深入血肉,鲜血缓缓流出,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再割深一些血流过多就会致死。

可刀子却偏偏停在了能让人痛苦却不会致死的那个程度,每当他们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时却又求死无能。

伤口还没愈合,每天都会有药剂打入他们身体,这种药剂最残忍的地方在于让人饱受折磨时却能让人的神志保持清醒,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里的疼,而且还会慢慢把疼痛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