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淮星没有说话。

这些都是顾辞念的自由,不管他什么时候离开,又或者是不离开,都是顾辞念的自由。

这场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在三天后终于停了。

回到b城后玉淮星回了自己租的屋子,望着和他离开前无甚差别的房间,一切恍惚的像是做了个梦。

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手腕上被他藏起来的前些天割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疼,那些疼痛都在一一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摩挲着戴在手腕上的红绳,他紧紧的捧着能看出年龄的盒子,轻声低喃:“奶奶,我会活着的,至少在往后的那几年里,我会好好活着……”

或许是因为有了奶奶的期许,艰难的人生有了那么点希冀。

在这个纷华的世界里,他不过只是芸芸众生。

“星星。”门外有人敲门。

回b城时顾辞念也随着他一同回来,还送他到了家。

玉淮星站在门口,摩挲了下手腕上的红绳,他微仰着头看着顾辞念,晲着眼前这样俊逸的脸,他说道:“顾辞念,谢谢你。”

“星星你不是答应过我吗?”顾辞念打断他,心里的不安逐渐蔓延开。

“对不起。”玉淮星歉意的笑了笑,他轻声道:“盒子里的信,还有寺庙的事,很多事……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