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哪里疼,我来帮您吧!”君时衍走过去,笑意温润的看着霍骁,还吩咐司承洛:“洛洛,你姐力气小,按摩不到位,你不是学过专业按摩吗?你去帮一下外公。”

霍骁心里这个火啊,蹭蹭往上烧,混账东西,谁稀罕他按啊,他需要的是他家乖孙,剩下的谁按都不行。

“姐,我来吧。”司承洛还真的听了话,看着使劲折腾的俩老爷子,老小孩老小孩,就跟小孩似的,不能惯着的。

南宫仑才不稀罕他给按呢,心里还觉得他肯定是霍词在外头的私生子,不待见他,舒展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不用了,不疼了不疼了,我家宝宝就是厉害,按摩一下就不疼了。”

“哟,我这也不疼了,可能是刚刚扭头的时候,一时间转了筋,已经好了。”霍骁也转了转脖子,嘿嘿乐,拿起一个马:“南宫啊,咱们接着下棋。”

君时衍跟家里小姑娘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同时闪过无奈来,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们家现在是有两个宝啊,就让人哭笑不得了。

家里俩活宝消停下来,不折腾人了之后,凌笙才有时间去问司承洛:“洛洛,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司承洛点了点头,眸色凝重:“我预见到这两天家里会出事,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他今天上午飞欧洲的时候,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梦到黑漆漆的一片,有枪声响起,一闪而过的梦境,他扫到了客厅里的奖杯,才确定了事发地是在这里。

飞机半路紧急迫降返航,直接就飞了回来,他也赶了过来,看了眼客厅里整整齐齐摆放的各种奖杯。

“在我们家里?”凌笙就有些奇怪了,在家里,有人开枪,怎么可能呢?哪个不怕死的敢在她爹的一亩三分地里撒野啊!

“我看到了那里的奖杯。”司承洛指着影帝获奖的各种奖杯:“时间肯定是在最近几天,我接下来的几天,能住在这里吗?”

凌笙看着一大家子的人,外公跟舅舅如果住下的话,客房可能不够用:“等会儿把这件事情跟我爸他们说一下,看看怎么安排吧!”

杂鱼的事情,肯定是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块儿来解决的,如果家里人拖后腿的话,肯定不能告诉他们。

可她家的人,除了她一个小渣渣之外,个个都是牛逼的大佬,比她要有用多了,肯定要告诉他们的。

这边两人说着话,商量对策呢,客厅里又吵嚷了起来。

“不玩了,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耍赖。”南宫仑气的直接就把棋盘都给掀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耍赖了,输不起就别玩,诬陷人算什么本事。”霍骁也是一脸的不服气,横的很。

“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换棋,你当我是瞎的吗?”南宫仑指着自己的眼睛,气的脸色铁青。

他老霍家一家子,都不要脸,小的不要脸,老的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