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阿唷一声,大叫不妙。
怀清道:怎么?
我道:你说的对,极有可能选了那条後悔没走这条。
老子当初偶然发现那酒窖下有条地道,不过已是习得九转莲一第三层以後的事情,距离现在应该还有个一两年。秦纵知道老子不通奇门遁甲,好奇心又足,万一转不出来玩掉了性命可是不好。是以在这两年中,地道尽改也未可知。比方说堵死了一条改不了的,再将另一条机关也尽数卸去。这样一来,老子印象里只得一条通往封顶的地道,直直挺挺,并无曲折,倒也说得通。
却听怀清握了我的手微笑:看来咱们今日只能死在一起了。
我恼道:秦老妖个乌鸦嘴,好的不中,坏的竟让他说中了。
忽然想到,倘若我与怀清当真死在这里,秦纵少了这段孽缘,欢欢喜喜的活下去也是不错。
转念一想,秦纵先受了我一掌,又被缥缈仙偷袭,现在要一个人打几十个武林高手,却不知道是生是死。原来在我心中,秦纵竟是个无往不能的人物。他与我相遇时,九转莲一已登大乘,武功出神入化,就是四十年後,也一样非我所及。但是现在,老子横空插入,命数全乱,他能否全身而退,谁也说不准。
正在担忧,只听轰隆之声近若咫尺,怀清握紧了我的手道:你知道么,那天你救了我後,我一直梦到一个人。
我将怀清护在身下,四处看了看,寻了个墙角往後退去,信口道:谁?
怀中人低声道:瞧不清面目,有时看了像是别人,有时看了又像自己。
我抱著他拼命向後缩,只盼挨得一刻是一刻。嘴里安慰道:做梦都是这样,辨不清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