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被敲响,是纪福生收的干儿子,名叫小福子。
小福子面色焦虑,好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同纪福生说。
纪福生见状对陆昭奕请示道:“太子殿下,老奴......”
“去吧。”陆昭奕瞥了眼小福子说道。
纪福生:“谢殿下。”
纪福生刚出门没多久,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响,陆昭奕并未多想,以为是纪福生处理完事情回来了,道了一声:“进。”
“太子殿下,奴婢给您送来了桂花莲子羹。”尹灵秀偷看了陆昭奕一眼, 看到那张清俊的面庞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听到是女子的声音,陆昭奕抬起了头,长眉微微蹙起,不悦道:“你是何人?”
尹灵秀低垂着头,咬唇轻声说道:“奴婢是膳房的,往常这个时候纪公公都会来膳房,今日奴婢等了许久也不曾等到,怕莲子羹凉了影响口感,才斗胆送了过来。”
长袖之下,尹灵秀的两只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是的,太子殿下根本不认识她,或者说根本不曾正眼看过她,哪怕每日都是她在为太子殿下布菜。
从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了。
但只要过了今晚,一切就都会变了,她将成为——太子殿下的女人。
陆昭奕仔细一想,好像确实见过这个宫女,于是道:“放下就好了。”
尹灵秀将汤盅递到了陆昭奕的桌案上,而后安静地站在一侧,她得在这呆着,不能便宜了别人。
陆昭奕专心于奏折,后知后觉这尹灵秀还没走,冷声道:“你可以退下了。”
尹灵秀的脚在地上生了根,根本不想挪动半步,她壮起胆子说道:“太子殿下,这莲子羹再不喝就要凉了,您先喝了吧。”
陆昭奕并不喜欢别人对他指手画脚,这宫女让他厌烦得很。
但他刚好批完这份奏折,喝盅莲子羹小憩一下也好:“拿来吧。”
尹灵秀闻言殷勤地打开汤盅,递到了陆昭奕面前,心中既是忐忑又是期待,眼睛一动不动的定在陆昭奕的薄唇上。
陆昭奕端起汤盅,舀了一勺放到嘴边时,眼神登时凌厉起来,汤盅被粗暴地放回桌子上,荡出了不少汤水,他对门口沉声道:“来人,将她给本宫押下!”
尹灵秀吓得当即瘫软在地上。
言毕,两列侍卫从门外闯进,将尹灵秀押了起来。
不行,我不能认罪,不能让太子殿下知道是我做的,我不能死。
对,还有小福子,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一定会帮我的!
尹灵秀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她对陆昭奕嘶吼道:“太子殿下冤枉啊,奴婢什么都没做,太子殿下为何要将奴婢抓起来?”
纪福生这时候恰好带着小福子回来了,看到这一阵仗,胆儿都吓飞了半个,这才出去多久,怎么就出事了。
“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陆昭奕扫了眼汤盅说道:“这里面有催/情/药。”
尹灵秀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似得,哭喊道:“请太子殿下明鉴啊,这药不是奴婢下的,奴婢也不知道里面有这东西,奴婢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