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诸葛不同,诸葛念着他们是兄弟,朕可不必。”曹盼冷笑得说出她跟诸葛亮对于诸葛瑾态度的差别。
“而且,诸葛子瑜心里那点想法,他以为朕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出来。”曹盼这般地提了,崔钧想了想道:“子瑜兄该不会是在陛下的面前也流露出对陛下的不喜吧?”
曹盼轻轻地笑了,“何止是对朕,还有阿恒。既是看不上,又想要用。这位昔日的江东大将,竟然就如此。”
崔钧真是无语极了,诸葛瑾是不是疯了,还是说这些年被人捧得太高,高得让他都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分量?
“那,瞻儿呢?”比起诸葛瑾来,崔钧还是比较关注诸葛瞻,那可是诸葛亮的嗣子。
“为何问朕?诸葛的嗣子便与朕有关了?”曹盼反问崔钧,崔钧看向曹盼,你们两个是夫妻,论起来诸葛的嗣子也等于是你的。啊,呸,不是这么论,绝不能那么论。
崔钧那念头一闪而过,赶紧的自己先给甩开了,他是疯了才会这样想的,曹盼又不是寻常的女郎,这是女帝,曹恒那也是随她姓曹的,她既不以父为贵,更不凭夫为贵。
所以,她跟诸葛亮之间,她是她,诸葛亮是诸葛亮,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是臣想岔了。”崔钧一想明白,立刻地与曹盼告罪,曹盼道:“行了,这些事以后慢慢再说,你呢,好好地回去休息。”
这为诸葛家操心的命,曹盼为崔钧默默地点了根蜡烛。崔钧幽幽地看了曹盼一眼,“殿下与瞻儿对臣来说都是一样的。”
这一句曹盼是相信的,但是,相信归相信,有些事要怎么办,也该因人而异吧。
话到此各自都明白,崔钧也就告退了。曹盼笑了笑,但凡诸葛瑾能有崔钧这一半的心性,她也不会吝啬于让诸葛瑾有机会往上爬。
曹盼心下沉了沉,恰好这个时候曹恒回来了,曹恒的脸色并不好,曹盼问道:“怎么?”
“母皇,这桩命案不简单。”曹恒直言她对这桩命案的直觉,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现,曹恒却本能的就觉得不简单。
“简单或是不简单,查清楚就知道了,不必急。”曹盼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让曹盼没有料到的是,就是这样一桩她不曾过多在意的凶杀案,却于大魏掀起了惊涛拍案。
这一夜,一阵阵鼓声响彻了整个洛阳城,曹盼也被声音惊得自榻上坐了起来,很快整个洛阳的灯光都被点起,一个个都去寻着那鼓声的来源,随后有人来报。
“陛下,是通天鼓。”查实的人将这鼓声的来源报与曹盼,曹盼道:“人呢?”
问的自然是那敲起通天鼓的人。
“回陛下,已经去带上来了。”去查清鼓声从何而来的,击鼓的人也是必须要带上来的。否则曹盼问到那该如何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