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曹盼叫她来竟然问的是这个问题,曹恒也是顿了半响,随之点头道:“当然。”
“你不痛?”曹盼是斟酌了半响才问的,曹恒也是被问得十分的尴尬,“平娘跟戴院首都给了我一些药,泡浴还有擦身的,不痛。”
曹盼问的,曹恒明白,曹恒如今答的,曹盼也听明白了。
“还有这样的药?”曹盼好奇地嘟囔了一句,曹恒肯定地点了点头,都是点到即止,话题就此打住,是吧。
曹盼听了曹恒道自己无恙,心头的大石放下了,反正只要曹恒好,她爱玩什么就玩什么。
母女俩回来了,曹盼的脸色也好了许多,这让刚刚紧绷的气氛算是活了过来。
“你们玩你们的,朕带齐司深上去。”曹盼想着曹恒跟夏侯珉怎么玩是他们的事,她是有重要的事得上。
“我陪母皇。”曹恒连想都不想地阅读说了一句,曹盼回头想说什么的,碰触到曹恒满是忧心的目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点头道:“想跟着就跟着吧。”
抬脚往楼上去,这一处的楼阁建得极高,这里的建筑与旁的地方也是不一样。
旁人想上是未必能上,曹恒却是想往哪儿去就往哪儿去。
“这该是陛下训练暗卫的地方。”齐司深要说一开始未必意识到,到了现在,他很是肯定,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的。
“说对了。”曹盼点头,齐司深道:“陛下带我来这里,还有另一层的用意。”
曹盼回瞥了齐司深一眼,“是啊,另一层用意就是吓唬你,让你看看,朕教给你的剑法,学得比你更好的人不是没有。哪怕一个比不上你,一拥而上,总能干掉你。而且,你虽然剑术不错,近身搏击杀不了你,远攻照样能取你的性命。你,若有一日与大魏为敌,只能一死。”
坦白地说了出来,倒是夏侯珉多看了齐司深一眼,齐司深与曹盼之间的纠葛,还有为什么会守在曹恒身边,他都是知道内情的人。
齐司深面对曹盼一点装傻的意思都没有的样子,目光一敛。
“我一向敢做敢当。”曹盼这样地告诉齐司深,她做事,一向无不可对人言。
“陛下如此直率,倒让我手足无措。”
“不用担心,这世上的聪明人从来不少,与其让旁人来告诉你,朕这些举措的深意,倒不如朕亲口告诉你。”曹盼与齐司深笑得一如适才的灿烂,齐司深真真体会到了一种所谓,愿者上钩的心态。
“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这个门,要不要推开?”曹盼站在一扇门前,回过头问了齐司深。
推开了这扇门,就等于他,同意去做曹盼刚刚要他做的事,齐司深在想自己,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