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鼓啊,那是曹盼所立的鼓,但大魏自建朝以来,曹盼一朝只响起过一次,没想到她初初登基,通天鼓竟然响了。
“把人带进来。”曹恒没有一丝犹豫地说。
这个时候,紫梢急急赶了进来,曹恒一眼看了过去,紫梢道:“陛下,敲响通天鼓的人自称是秦侍中的嫡母,如今她正在外面大声叫嚷,秦侍中弑父。”
曹恒眼中闪过冷意,“弑父。她这是想要让朕当着天下的人的面审这个案子?连让朕与秦侍中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便要朕与秦侍中尝尝天下群起而攻之是什么滋味。好,好!”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还是这样的开局,曹恒冷冷地一笑,“去,请秦侍中,不,把所有政事堂诸公都请来,都到通天鼓哪儿去。秦夫人想要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毁了秦家,朕岂能不如她所愿。”
“诺。”听到曹恒的话,那么明显护着秦无的意思,紫梢大松了一口气。
她也是秦无带出来的人,大魏的将士,认曹盼,也都认秦无。
秦无的过往,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清楚,而如紫梢,是属于知情的一波人。上庸郡内,秦家,那样烂到骨子的事,经历过的人想要忘记,可总有人不愿意她们忘记。
曹恒召人来见,而那一位都不等曹恒发话见与不见的人,此时跪在外面叫嚷着秦无弑父,如此不孝之人,岂可为官为相,大魏是疯了吗?
曹恒走来的时候,秦夫人依然在叫喊着这一句,并不改口。
“陛下。”守在通天鼓的人,见到曹恒走了过来,连忙与曹恒见礼,一旁的百姓不认得曹恒的,但也知道新任的帝王,也是女帝,一个很年轻的女帝。
但曹恒一露面,不言苟笑的神情,不怒而威,以至于本来还在窃窃私语的百姓,都止了口。
“你道大魏侍中弑父,有何证据?”曹恒并没有理会一旁的人,而只轻声地问秦夫人。
“妾亲眼所见,岂会有假。”秦夫人大声地回答,曹恒道:“大魏量刑定罪,人证重要,物证更重要。而且,你亲眼见到了秦侍中杀人,杀的还是你的夫婿,你那个时候在做什么?秦侍中为何要杀你的夫婿,同样,为何又放过了你这样一个目击证人?”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丢了出来,曹恒并不见动怒,平静地看着秦夫人,等着她给答案。
秦夫人抬头道:“秦无的母亲,是因生秦无难产而死的,在秦无的心里,那就是我家郎君所杀。他弑父,是为母报仇。”
“继续。”曹恒这样意示秦夫人继续地说下去,她的问题,这位只回答了一个。
“我,我有要救我家郎君,只是来不及,他也想杀我,只是没能杀了我。”秦夫人将曹恒问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