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衍和曹永乐对视一眼,他们肯定不会靠近,几位大将都是见过他们的,万一要是认出来了,身份暴露,那是给亲娘还有自己找麻烦的节奏。到时候要是就得回洛阳,那可怎么行。
默默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绕道三尺。
揣着这个念头,小将吩咐人将他们兄妹安顿好,不忘提醒曹承明天起早参加训练,曹承点头表示记下了。
等到了水军报到完,曹承转头问了曹衍,“我怕是不能轻易离开军营了。”
“兄长把自己照顾好,让人知道你入了水军,若是能有闯出点名头来就更好。”没等曹衍说话,曹永乐已经在一旁把话说透了。
曹承没能忍不住地冲过去揉了她的头,“人小鬼大的东西,装得老气横秋的作甚。”
这不满的语气听得人都不禁想笑,曹永乐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拍拍曹承的胸膛道:“兄长加油,我也会加油的。将来你统领天下水军,我嘛就领陆军。一陆一水,看谁敢犯我大魏。”
“哎,这个不错,甚好甚好!”曹承觉得曹永乐说了那么多话,就这一句最是中听,曹衍目光闪了闪,想来他们都已经各自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将来处于什么样的位置了?
曹承他们进了水军,得了护身符,洛阳城里,曹承与曹永乐今日发生的事也迅速地送到曹恒的案前。
当曹恒得知曾会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的动了曹永乐,脸已经阴了下来,日渐威严的女帝冷下脸来是极其可怕,赤心询问道:“陛下,是不是让扬州的暗卫动手,把曾家连根拔起?”
“先不急。”曹恒纵然生气,却没有打算把人都给拍死的意思,赤心拿眼看向曹恒,不太确定。
曹恒冷冷地道:“就用曾家让他们看清楚了,这世上究竟是有多软肉强食。”
赤心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让人不可轻举妄动,就让他们自己办,除非不张眼的人敢伤及他们的性命,否则谁都不许动。”曹恒吩咐下去,赤心别管心里是怎么样的惊涛骇浪也只能应下声,赶紧去准备。
曹恒望着赤心退了去,心里不知想些什么,挺直了背,目光却越发透着坚定。
“哎哎哎,你们两个小的,把这些碗给洗了,洗干净了。”曹恒想着让儿女与人斗是斗勇,这会儿的曹衍和曹永乐面对的怕是这辈子最大的考验,洗碗。
堆积成山的碗啊,曹永乐低望着,询问道:“二兄,我也去训练当水军了行不行?”
“你说呢?”哪怕曹衍心里也不比曹永乐好到哪里去,却不能在曹永乐的面前露怯的。
“这么多啊,我们要是把碗都洗完,那得是什么时候了?”曹永乐抬头看天,接着转头问曹衍,“这样,我们还能去查案,把曾会的罪名给定死了?”
一个又一个现实的问题丢出来,曹衍咬咬牙,“必须尽快把曾家解决。”
曾家哎,不仅仅是一个曾会,而是指整个曾家,那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