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在蛊惑曹叡,曹叡冷眼旁观着,“难道现在要杀我的大皇子不是已经入狱了?”
“若是按从前女帝的风格,证据确凿定然已经定罪,还会等到现在?我刚刚说的话,睿王不相信,那我们就睁大眼睛好好地看看,女帝陛下是不是会来找你,让你出面救她的儿子,救人之时,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是她求的你。”
张昭言辞凿凿,似是料定了曹恒一定会这么做一般,曹叡嗤笑一声,这时候外面有人急急地行来,“王爷,王爷,陛下来了。”
刚刚还不屑一笑的曹叡立刻被打了脸,张昭一副你看我所言不虚的模样,曹叡盯着张昭,“进去里面藏好了。”
竟然不想让曹恒看到张昭。
张昭闻之笑意更深了,快步地往里另一间屋里去,而在他藏好之后,曹叡才道:“去请陛下进来。”
说着还打算起身,外面已经传来曹恒的声音,“兄长伤重未愈,不必多礼,躺着吧。”
说话间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进来,将曹叡按下,让曹叡再次躺着,得亏了曹叡不欢迎张昭前来,连茶都没给张昭上,也不用收拾。
“陛下怎么来了?”曹叡见曹恒这般也不客气地躺下,询问了曹恒,曹恒道:“一则来看看兄长的伤如何,二则也是有事要问兄长。”
一向有话直说,从不拐弯抹角的曹恒来意也显露得清清楚楚,曹叡看着曹恒,曹恒道:“戴图,给兄长看看。”
虽然这些日子一直都戴图给曹叡看脉,曹恒这一次来看望,照样带上戴图,戴图得令立刻上前来,曹叡本来是等着曹恒将后面的话先说了的,曹恒第一反应还是给先他看病,曹叡也就抿紧了唇,等着戴图上前号脉。
戴图往前到了曹叡的面前,号了半天的脉,轻声叮嘱道:“王爷还需静养,千万不可动气。”
“有什么事让兄长动怒了?”曹恒一下子捉住其中的重点,曹叡连忙道:“就是家里的几个孩子,陛下是知道的,孩子越多,闹心的事也就越多。”
曹恒最近不就是因为孩子的事气得不行?曹叡一提,曹叡府里的孩子比曹恒可多多了,一声轻叹道:“为人父母皆是不易。”
一下子就转到孩子的头上,曹叡看向曹恒,“陛下想问臣什么只管问。”
“曹承杀害兄长,兄长以为该如何处置。”曹恒依然直呼其名,显露的是对曹承的不喜,曹叡叫曹恒那样直问,半天回不过神来,“陛下最不该问臣的就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