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还活着?容瑾一愣,连忙俯下身子,拍了拍那人的脸颊,先生?先生?您还好吗?
那人一动不动,像个精致的木偶一样,眼睛没有焦距,无声地望着天空。不知是不是容瑾的错觉,他似乎看到那人的瞳孔泛着微微的血色。
叫了半天,那人也没有反应,反倒是孙彻待不住了,脑袋一缩就像个兔子一样跳了起来,边跳还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吵得容瑾烦不胜烦。
也许正是这刺耳的尖叫声吓到了那人,那人总算有了反应。等到孙彻喊哑了嗓子,那人突然转动眼珠子,望向一旁的容瑾,薄薄的嘴唇抿了抿,眼睛里也有了些许神采。苍白的嘴唇一开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容瑾凑近了去听,只听到那人用一种极其虚弱的语气问道:你们是谁?
这个问题问的好,又刁钻又刻薄,容瑾险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他一挥手,选择出卖自己的战友:就是他,刚刚开车撞了你。
孙彻难以置信地看着容瑾,用眼神指责他太不讲义气。
那人缓缓地望向孙彻,后者浑身一颤,却还是强撑着靠近他:先生,实在抱歉,您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的老板会给予您一定的补偿,请问您家人的联系方式知道吗?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孙彻无视容瑾投来的警告眼神,得意洋洋。谁知,下一秒,他就被那人的话惊呆在原地。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这下完蛋,你把人家撞失忆了。容瑾啧啧啧地感叹道,按了按那人身上的几个穴位,先生,刚刚按过的地方疼不疼?
不疼。
容瑾又问:想喝水吗?
不想。
看样子没有内伤。容瑾松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很晚了,就算去报警估计也迟了。反正这里离家里近,容瑾索性将人扶起来,带回家中,先照顾一晚上,等到明天再做打算。
那人简直不像个正常人,容瑾的车子都快被撞得报废了,偏偏有些人就是铁打的。那人休息了一会儿,身体就立刻恢复了,身手比一般人还矫健。问他什么都说不知道,最后只得知那人的名字叫娄傅言。要不是车前盖还有一个大坑,容瑾甚至有些怀疑这人是来碰瓷的。
不过这年头,这种等级的美人真的难得一见。容瑾自诩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娄傅言这种级别的美人。身材颀长,肤白貌美,光是坐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哪怕浑身都湿透了,也抵挡不住扑面而来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