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最后也没退回去,那几个徐氏的家丁带着他家半死不活的小公子拔腿就跑,裴府小厮追都没追上,最后只能将聘礼抬回了自己府中。
而且裴思渡最后也没坐车,他直接骑马去的。
所幸,上辈子陪魏王征战沙场过一段时间,被逼着学会了马术,代价是摔了上百次还折了一条腿。
他一路风驰电掣,跑得急,小厮骑着头年迈的老驴子跟在后面追的魂都快没了。
两人紧赶慢赶才到了浣水。
小厮被颠了一路,还惊魂未定。直到两人找了颗歪脖子树栓马,他才缓过一口气来:“公子,老爷不是说叫您此生都别到谈名典上说话么?”
“这你就不懂了竹奴。”裴思渡看脸大概能记得这少年是自己的贴身小厮,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名字了,他又不好直接问,只好绞劲脑汁使劲想,一路跑一路想,到了地方才终于把这小子的名字给想出来了。他气定神闲地拍了怕竹奴的肩膀,道:“我爹那不让我来是因为怕我这张嘴得罪人,叫我少说话,多干点混帐事。”
裴南意不让他来谈名典也是怕他在上面说漏了嘴。
裴思渡在兖州的混帐名号半真不假,不少事情都是裴老爷子自己往自己儿子身上泼的脏水。
裴氏在魏国有权有势,他爹国相的身份撇开不说,其他几个叔叔单拉出来全都算得上是栋梁。
到了他们这一辈个个又都出息,几个表兄不说,就单单长房长孙,也就是裴思渡他亲哥裴晏如,二十五岁就手握重权,负责边防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