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打开的时候,于安逸已经把醉酒的方继宇拉到穿上,他自己坐到一边,正在用手轻轻拍方继宇的脸蛋,还小声的在他耳边叫唤着。
“Runing ?Runing ?起床了!”
成爵炎脸色一黑,后劲儿发气,上前就将窝在方继宇身边的于安逸抗走了。
关门的时候,脚下一停,回头看着松鸣道:“以后这种事你自己来!”
松鸣:“……”
于安逸:“ ???”
.
回到自己房间的于安逸被成爵炎压倒在床上。
“你……你你,你要干嘛!隔壁屋还有人呢!”于安逸将自己的两只手握做拳头状,抵在自己的身前。
成爵炎鼻尖粗重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引得他脸上一热。就连耳根子也跟着开始微微发热,他松开一只手,附在自己的眼睛上,别过头,诺诺道:“成爵炎,你……你真的喜欢我吗?无论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压在身上的人,起了,俯视着他说:“对我来说,你就是你。没有从前和现在以及未来的区别。我自始至终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记住。”然后他伸出手,“来,我拉你起来。既然昨天你已经接受我了,那么从今往后,就不能再随便扒别人的衣服了,知道吗?”
成爵炎想起刚才的一幕。
他和松鸣进去的时候,于安逸已经把方继宇的外套脱了,准备继续解他的纽扣。幸亏进来的及时,不然于安逸肯定把方继宇扒光了。
松鸣也是心大,既然已经和方继宇在一起了,就应该长点心。这次还好是于安逸,要是别人呢,指不定到时出什么乱子来。
.
喝了醒酒汤,方继宇清醒了不少。
晚饭过后,成爵炎把松鸣叫到房间,两人单独谈话,留方继宇和于安逸在客厅玩闹着。
.
“成总有话直说就是,何必瞒着他们两个。”松鸣进来关了门,直戳成爵炎的心事。
成爵炎看着松鸣淡淡一笑。“请坐!”他将自己的笔记本转向松鸣的方向,示意他看。
笔记本上的资料文件,是成爵炎公司的持股比例。
松鸣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笔记本。“成总为何给我看这个?”
如此隐晦的商业机密,成爵炎竟然大方的让他看。莫不是这里面有什么算计在?
成爵炎见松鸣眉头紧皱的样子,爽朗道:“给你看,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刚才你看到的温治的持股比例已经逼近第一股东,也就是我们成家了。但其实温治手底下的那些股份已经被我们的人偷偷购买了,但我希望这部分持股的最终幕后人是你。”
“为什么?”松鸣不明白,他不想参与成爵炎和温氏的商业争夺战。
成爵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松鸣。
“如果我说,你父母当年的意外,其实是有人故意的呢?”成爵炎道。
那是一份十几年前的案情调查资料。十几年前,松鸣还是个父母双全惹人羡慕的孩子,他的父母是业内有名的作词人和古筝演绎家。后来受邀参加一个聚会,回来的路上因为天下雨,车子不小心撞上施工地带围栏,飞了出去,掉入悬崖。他的父母,尸骨无存。
松鸣紧握着那份资料,手上青筋暴起,心中怒火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