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夫人不想听,便打断了她:“别说了,先去看大夫。”

卢月明被卢夫人带走后,齐欢也被黎殊臣送到了医馆。

把完脉,孙大夫松了口气,庆幸道:“还好没伤到脏腑,应当只是皮外伤。”

伤在后背,他也不便查看,便交代道:“今明两天冰敷,过了这两天热敷,淤青的地方揉点红花油即可。红花油,小齐你也有我就不给你开了。”

他药铺的药还都是小齐卖给他的,谁缺药,小齐也不会缺药。

孙大夫接着叮嘱了几句饮食上的注意事项,又道:“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诊金就免了,小齐好好养伤,祝你早日痊愈。”

谢过孙大夫,黎殊臣俯身将她抱起。

“黎殊臣,你快放我下来。”齐欢疼的直抽气:“你这样抱,手臂梗的我更疼了。”

听她呼痛,黎殊臣立即放下她,稍加思索便蹲下身去,催促道:“上来。”

远处的日落跌进了地平线的怀抱,傍晚的凉风让齐欢一个哆嗦,她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袄裙,乖巧地趴到黎殊臣背上,环住他的脖子。

这个男人曾是黎国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初见面时仿若高岭之花,而这一刻他为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弯下脊背,只为她好受一些。

齐欢不是没有动容。

但黎殊臣的身份、前世生父的凉薄,都令她望而却步。

她警告怦怦乱跳的心安静些。

下一瞬,她的臀部突然被黎殊臣托住,她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