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又俯身低头,轻声耳语道:“何须作画,记在脑海里就好啦!”

“自当铭记于心。不过也要注意多加温习。”黎殊臣摸了摸嘴唇,意有所指。

齐欢意会,嘴角轻轻勾起:“看你表现咯。”

窗外,夕阳西下,霞光似火,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日暮时分。

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四人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牌桌。

数了数脸上的纸条,数卢月明最多。

仅比她少了一张的晏清河兴奋极了,起哄道:“愿赌服输,你准备表演什么?”

“剑舞!”

答完话后,卢月明抽出腰间的软剑,红衣烈烈,剑影森森,洋溢着一种英气之美。

齐欢看的入迷,水灵灵的大眼睛明亮的仿若星辰,一眨不眨的盯着卢月明。

同样专注的还有修文。

而他身旁,晏清河正和偃武讨论着:“这一招力度不够,下次沙袋得加重。”

“嗯。”偃武十分赞同。

听闻他俩的对话,卢月明手一抖,脚步微乱,却又在瞧见修文欣赏的眼神时,再次动力十足,继而行云流水地舞完剩下几式。

待她收了剑,迷妹齐欢赶忙跑过去递上帕子,供她擦汗。

这一幕刺眼极了,黎殊臣突然觉得入口的茶水有点酸。

天色越来越黑,卢夫人差人叫了几趟,卢月明才依依不舍地迈出房门。

临了,她握着齐欢的手,拜托道:“阿欢,下次打麻将一定要记得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