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先是齐欢拿契约说事,又是陈锦佑以身份震慑,就连屯里的邻居们,也自愿当起东家的眼。

这些心思不正的人,当即摆正心思。他们只是贪,却不傻。

说完话后,庄头又邀请齐欢他们去棚里转转。

走进大棚,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垄垄蔬菜生机勃勃,鲜红的西红柿、粗长的土黄瓜等等,藏在绿叶间。

再去隔壁的大棚看看,他们意外撞见了一个约摸两岁的小男孩,正坐在木盆里,由旁边的妇人为他搓澡。

妇人身着粗布木钗,蹲在水盆边,用力的给儿子搓着身上的泥条。

盆中的水稍微浑浊,还混着不少泥条条,小孩子却不在乎,依旧开心的扑腾着水花。

看清是个小男孩,黎殊臣迅速蹿到齐欢前面,挡住她的视线。

齐欢不明所以的从他背后探出头,又被他挪动脚步,再次挡住。

闻到了醋味,她偷偷戳了戳黎殊臣的后背,用只能他们两人听见的音量,低声道:“他只是一个两岁多的小男孩。”

“嗯,他是个男孩。”

齐欢低声笑出来,乖巧的站在他背后,戳着藤上的黄瓜玩。

反正她也没有看人洗澡的爱好,能让阿殊舒心的事,她都愿意顺着他来。

这时,妇人将洗的差不多的孩子包裹起来,边给他擦着身上的水,边爽朗的笑着道:“大棚里暖和,娃儿背痒,总挠自己,所以,趁着晌午我给他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