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不知道您要来,眼下正在青松院,跟宋家人一起守岁。”
话罢,大丫敏锐的察觉到,自家殿下周身的气息,从愉悦转为了落寞。
她连忙补救道:“要不,奴婢想办法把县主骗回来?”
“不必。”
黎殊臣淡淡开口,仰头望了望朦胧的月亮。
难得阿欢有亲人疼。
今年就让她和宋家人在一起吧。
等到明年,他把阿欢娶回去,还愁不能陪阿欢守岁?
月光下,黎殊臣长身玉立,遥遥看向青松院的方向。
猜出他的心思,二丫大胆道:“殿下,您看错方向了,青松院在那边”
陡然间,黎殊臣小腿又钻心的疼。
他眉头轻轻蹙起,今日出来的急,没带轮椅。
但他还不想回去,万一阿欢回来,他想见她。
于是,他先去床上等她。
对此,齐欢浑然不知。
她刚抱着银子从牌摊上下来,又被宋老夫人和宋大夫人再次塞了两个荷包。
“拿着,这是外祖母欠你十七年的压岁钱。”
宋老夫人强势的将沉甸甸的荷包塞进齐欢怀里,里面装着一袋金瓜子。
这是她当了一些首饰换来的。
欢欢回府的第一年,自然要隆重的过。
同时,宋大夫人给出的荷包重量也不轻,但装的是银裸子。
倒不是她轻视欢欢,而是她还有三个儿女,她总得替自己的孩子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