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晏清河瞠目结舌的呆坐在原处,神情仿佛被雷劈了般。
即使是进宫时,阿殊也没这么讲究
更鲜少白衣飘飘,一身书卷气的模样。
“阿殊,我最后一次尿床什么时候?”
“八岁。”
“哦,原来你没被夺舍。”晏清河嘀咕完,忽然腿面一热。
该死的兔子竟然拉了他一身粑粑粒!
看见他狼狈的模样,黎殊臣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很好!
这憨憨完美的衬托了他。
当低调简朴的马车停在宋府门口时,门房迅速跑去告知宋大爷。
宋大爷乐呵呵的迎出来时,看见晏清河身侧龙章凤姿的男子,顿时傻了眼。
他好像没请安王吧?
在他愣神之际,黎殊臣已经步履从容的走了过来,浅浅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宋大人不必多礼。”
“本王的这个表弟,不善交际,硬求着本王作陪。本王不请自来,宋大人不会为难吧?”
宋大爷挤出僵硬的笑容:“不为难,不为难,安王殿下的到来令敝府蓬荜生辉,下官求之不得。殿下快里面请”
招呼完黎殊臣,转向晏清河时,宋大爷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晏公子来就来了,怎么还这么客气?”
宋大爷示意下人接过晏清河手中的两个兔笼子,又道:“吩咐厨房,中午加个红烧兔肉。”
晏清河怔了怔,急忙解释道:“这不是吃的!这是送给你们家小兔子的”
“不对,这是送给你们家的小兔子。”
“一只给阿齐姑娘,一只给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