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焰火?”
白蝉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
“这不算什么,”福纨得意道,“除夕夜宫宴上的药发木偶才叫厉害。得有这个的三倍大,能燃上一炷香时间,漂亮极了。”
“真的?”
“嗯,下回偷偷带你去看。”
福纨掰了点冷掉的饼子,丢进河水,很快有鲤鱼争先恐后地跃起抢食。白蝉站在她身后,越过她的肩膀,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些漂亮鱼儿。
“御花园的锦鲤是海外进贡的,也比这要大上很多。”福纨评价道。
“既然宫里什么都好,”白蝉面露困惑,“你又为何要溜出宫来?”
福纨撑着栏杆,仰头望向她。半晌,她缓缓开口:“也……并不是什么都好。”
“嗯?”
夜风缱绻微凉,卷起两人发丝,送来遥远的喧哗声响。
福纨仰着脖子,没有说话。白蝉垂头与她对视,她狭长双眼眸光冷冽,最深处却似暗含灼热星火。
不知是柔软夜风让人沉醉,抑或是这双眼。
福纨扭身踮脚,毫无征兆地撑住对方身侧栏杆,迎面吻上她肖想了一整夜的唇瓣。
——和想象一样,薄唇温度偏低,轮廓分明,柔软的唇珠因为诧异轻轻颤抖着。
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说话。她们藏身于黑暗,双唇轻轻相贴。福纨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很快停下了这个淡薄的吻,哧溜滑下栏杆,三两步跑远了。
白蝉呆立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惊。
“福纨,我叫福纨。”福纨恶作剧成功似的,带着笑意回头,双手比了个喇叭,“福气的福,纨绔的纨。这回可别忘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白蝉认认真真盘算:糖葫芦不许再吃,老了要烂牙,烤串棉花糖驴打滚也是垃圾食品blablabla
福纨(踮脚):亲~
白蝉:……少,少吃一点也无妨。
第4章
福纨听得不错,远处喧哗确实因她而起。
她跨过河滩,提着裙子三两步蹦上堤岸,结果被牢牢攥住了手肘。
“殿下。”
她一回头,果然是楚侍中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偷溜给抓了个正着,她毫无悔意,反而凶巴巴地瞪了对方一眼:“干嘛?”
“殿——”
“先放手,疼。”
女官依言松了力道。
福纨抽出手来,撇撇嘴:“这回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