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无数个红灯笼,四处贴满了大红喜字。
白蝉应当就坐在那喜床边,静静等她走进去,再挑一回红盖头。
啪。灯花轻轻爆了一声。福纨回神,伸手想推门,又忍不住收住,心中既是欢喜,又是犹豫。
正在纠结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不等她回头,一双修长的手盖上了双眼。
福纨:“……”
福纨唇角抽了抽:“不是吧……阿蝉?”
白蝉轻笑着咬上她耳朵:“陛下昨夜辛苦了,要不要臣替您分忧?”
福纨咬牙:“你……今日你才是新嫁娘,不好好往床上躺着,跑出来做甚?”
白蝉松开她。她气哼哼扭转身,对上那双含笑的狭长双眼,却又忽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白蝉道:“房檐上能看得远些。我等得有些急了,想看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下福纨终于没能忍住,踮脚吻住了对方。她近日又长高了些,亲吻间两人掉了个转,她有些急迫地将人摁在门上,摸索着想解开繁复的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