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特别不容易。”施然不顾裴皓洁在开车,东倒西歪地往他身上靠,“咱们俩也特不容易。”
车厢里絮絮叨叨的声音一停下就显得有些静谧,裴皓洁本来长久地沉默着,听到这儿才扭头看他一眼,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施然被风吹得有些难受,闭眼深呼一口气,再睁眼已经在地下车库了。是漂移了?穿越了?刚才窗外还是高楼大厦,怎么瞬间就到家了?施然有点儿懵,酒精让他搞不清楚现状。
裴皓洁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下车后大跨步往前走。施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踉踉跄跄的,心里有点儿发愁。
他有点儿神经质地想着:裴皓洁的脾气是难应付的。我现在醉着,万一越说他越生气怎么办?
事实证明,人的脾气和年龄无关,与经历有关。裴皓洁这两年虽然学会收敛自己的脾气,不再见长,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裴皓洁在施然进门后落了锁。
有气他就要撒气。
第3章
施然一回家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那种活生生的家的气息立马冲淡了他身上的酒味。他想象着裴皓洁是在厨房忙活了半天准备好这么多菜,又是怎么给他打电话都联系不上,最后才一气之下去公司接回了满身酒气的自己——光是想到这儿,他就理亏了。
施然于心有愧,所以即使满肚子啤酒想上厕所,但当裴皓洁对他粲然一笑说先吃饭吧,他就跟被施了魔法乖乖坐在桌前。
裴皓洁还体贴地为他摆放好餐筷。
裴皓洁的手艺没得说,为了照顾上班早出晚归的施然,这些年他钻研出很多拿手菜。施然本来就饿,为了照顾裴皓洁的情绪,他吃得特别投入,再享受没有了。裴皓洁给他舀了两大碗汤,他也全喝完。
等到终于酒足饭饱憋不住要上厕所时,裴皓洁终于动了。刚刚他一直盯着施然,直到把人喂饱才动手,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他整个人扛到了卧室。施然倒挂在他肩膀上,一肚子水又电又晃荡,想吐也吐不出,就这么表情很痛苦地被甩到床上。
裴皓洁没给他吐的机会,拦住了人直接推到床头。
因为是撒气,气氛与温柔的缠绵无关。施然感觉自己就像鲇板上的肉,任他搓圆捏扁,各种形状。
及至某个临界点,他忽然疯狂地挣扎起来。裴皓洁早知道他要往厕所跑,掐着他的大腿根,直把人给x老实了,哭着推着要从他身上下来。裴皓洁捏着施然的脸,让他对着自己的眼睛,开始啃咬他的嘴唇。
最后的结果不用说,施然没去成卫生间,直接在床上被做到尿出来。床单和地板一片狼藉,根本就每眼看。他自己臊得没脸见人,裴皓洁还能淡定自若地把他裹起来塞到客房去。
施然玩儿不了这个,裴皓洁很清楚这一点。
惩罚就是惩罚,算不上什么情趣。
第二天一早,施然腰酸背痛地起床,准备跑去跟裴皓洁算账。他推门一看,碗刷了,床单洗了,地板也擦净了,裴皓洁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坐在窗台上捣鼓游戏机。施然走一步他笑一下,等到了跟前他说,锅里有茶叶蛋和青菜粥,自己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