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临赋摸着被她拍过的脸,又凑了凑,“朕可不是小皇帝,谁敢说朕小,朕就让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特别是女人!”

凤乘鸾有点不适。

被一个加长加大加强版奶黄包调戏,滋味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有一段时间,还整天抱着他,哄他睡觉呢!

两人正别扭着,外面传来响动。

阮临赋一惊,拉着凤乘鸾就飞快地钻进衣柜,藏了起来。

里面,件件衣裳都是深沉的瑞龙脑香气。

“干什么?”

“嘘!”阮临赋指着衣橱的一个针鼻大的小孔。

偷看?

凤乘鸾惊呆地看着他,你还敢偷看阮君庭!

阮临赋无声拍了拍胸脯,再次傲然扬起下颌。

看来这种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阮君庭,你知道你养了个多大的熊孩子吗?

凤乘鸾扶额。

外面,殿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阮君庭,而是个蓝衣男子,腰间挂着一把弯刀,身后还带着一个女子。

蓝染道:“你在这里候着,待会儿王爷来了,多长点心思,小心伺候。无需多言,听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