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半夏笑着继续说道,“既然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过去你们儿子怎么哄顾半夏的,要是说你们丝毫不知也太婊了。你请放宽心,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和你家儿子有一丝一缕的关系,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张老婆子被唬的吓了一跳,庄稼农户人最信老天爷,“婶不是逼着你起誓的意思……”

顾半夏连忙说,“是我自己想起誓,毕竟黏上了狗皮膏药,还是刮层皮清理的更干净,踩了坨臭狗屎,还是把鞋履扔了最好。”

顿了顿,顾半夏又补充了一句,“也请你管好你儿子,要是他敢来我面前寻事,就别怪我会打断他的腿!”

砰——

茶杯被顾半夏怼在小木桌上。

张老婆子被吓得一激灵,“远儿……远儿不会的。”

顾半夏嗤笑,不置可否。

旋即,顾半夏起身,“婶儿,我还有事情做,您可以出去了。”

张老婆子:“……”

她擦了擦眼角,“横竖是我们家对不住小娘子,日后远儿若是当了县太爷,飞黄腾达了,一定不会忘记小娘子的帮扶。”

说着,张老婆子急匆匆出去正房,“秀儿,跟娘走了。”

正在和秦珥说话的张秀儿哎了一声,赶紧起身跟上去。

秦珥凑到顾半夏跟前,“后娘,我去洗茶杯。”

顾半夏扁了扁嘴,“扔了吧。”

秦珥:“……”

后娘真阔气!

顾半夏就是气恼,虽说她不是原主,但是想想原主傻乎乎的把所有好东西都供了张远,现如今竟然被整个张家当成瘟神似的躲避着……

嗐!气!

顾半夏摸了摸秦珥的脑袋,叹气道,“小耳朵记住了,任何时候最爱的人都要是自己,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唯独自己强大,才是恒古不变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