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墨的小作精也不是第一次作了,为此也被她逮过一次又一次。
但即便如此,她的宝贝宴宴还不好好学乖。
帝歌冷冷地笑了一声。
所以他才会用这种恃宠而骄的方式来告诉她是么?
“现在你用什么方法都没有用了。”
帝歌敛下眸,手里拿着钢笔轻轻敲着桌面上他那份出色漂亮的简历。
她红唇微勾,清冷的嗓音杂着几分怒意,“趁我还能控制自己,赶紧给我离开这里!”
“我现在不想在这里看到你,你给我回去城堡呆着,好好反思!”
她眸色的暗黑翻涌厉害,狠下心,“没反思够,就继续反思,一天不学乖,就别想让我来看你,宠你!”
不能再心软下去了。
否则这一枚小作精肯定会越发变本加厉。
但是,墨薄宴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也并无升起慌乱。
“怎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叫你回去,你还在站在这干什么?
帝歌盯着一动不动的墨薄宴,周身气场溢出危险的幽寒,眼尾处逐渐蔓延出抹猩红色。
“歌歌”
墨薄宴的嗓音又软又低,低眉敛目的样子,配上软软的声音。
像惹了主人生气的小奶狗一样,发出乖顺可怜的呜咽。
“我说了你现在使什么法子都没用。”
帝歌冷若冰霜,眸色不悦又压抑,“给我拿着你的简历,还有你惯用的茶艺剧本,给我离开。”
她想好了。
不管他怎样装可怜,还是撒娇,她都不会原谅他了。
她要铁石心肠。
帝歌扔下笔,双手环胸,别过脸。
她要是敢轻易原谅墨薄宴,她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