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Ken、过来吧。他知道。”他说话突然有些大舌头,最后还呛了一下。
“先生,你……”她急得去拍他的背。
苏沥华难受地弓起了身子,口水从微张的嘴唇间流成了一条线。他狼狈地抬手要擦,颤抖的手却怎么也够不准。
这不是简单的晕车!司徒心里又急又痛,想也没想地就伸出手背替他拭了拭湿润的嘴角和下巴。
“你、住手!Ken……”苏沥华的声音低哑而绝望。
“好。”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扶他坐下后,直接去停车的地方找Ken。
Ken正巧也拿着一箱东西朝苏沥华的帐篷走过来了。
“Ken哥,先生他……”
“我知道,我去车里搬了些要用的东西,就要去帐篷找先生的。”
“先生是到时间要吃药了吗?”
“你知道他生病的事了?”
“知道一点。”司徒想了想道,“Ken哥,你先把药和水拿给先生,剩下的东西给我,我搬过去就好。先生看上去很不舒服,你快去!”
Ken赶忙放下箱子,从中捡了一瓶水和分药盒,急匆匆往苏沥华的帐篷去了。
第11章
司徒捧着Ken从车上搬下的东西往帐篷走。回到帐篷附近的时候发现苏沥华的那顶帐篷门帘紧闭。她在他门前停了一下,便转头把东西搬回了右侧方自己的那顶帐篷里。
一个小时后,Ken出现在她的帐篷门口。
“我来拿走东西。”
“Ken哥,先生他?”她倏地站起来,急问道。
“他在休息。”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Ken的语气里充满犹豫,最后说道:“我问一下他再告诉你。”
话音刚落,帐篷门口传来的声音让司徒吃了一惊。
“司徒,是我。可以进来吗?”
竟然是苏沥华!Ken放下手里的东西,迎到门口,伸手似要搀扶苏沥华。
苏沥华避了一下,摇头道:“Ken,我已经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和司徒聊一下。”
Ken一步一回头地搬着箱子走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