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沈曰因为身子小容易犯困的缘故,那么早并不容易苏醒所以也没参加黄莲的下棺仪式。

沈曰被抱到厅堂前,环顾四周堂上围坐着一群人其中有他的养父和重生前那张熟的不能再熟的脸,黄瑛。

说起黄瑛,沈曰当初投戎时西北战事缺粮就是他从南阳调从大批军员支援自己,又在后事战争中免费为自己所管的外军投入钱财和物资。本只有表面叔侄的交际的关系,后在不断的交往中便变成了同盟。

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赵野。

按照时间来算,黄瑛此次的出现是不是太早了?而且在重生之前,黄瑛与养父之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动不动就会吵起来的类型。

这次,他们居然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一个环境中。

黄瑛疑惑地看着那张满脸胡渣的脸,还是如他所知的莽夫形象完全看不出他还正值壮年,又转头向赵野望去,那憔悴满脸胡渣的模样也没好到那里去。

他的养父,有点奇怪。

“照你刚刚来说,这子是在妹妹去世那天所遇见的?”

黄瑛回头打量着厅门前的沈曰。

赵野点头,就刚刚乘着沈曰来之前他真是能短就短的解释自己收养沈曰的来龙去脉,可还是废去了将近一百多字。

“让我看看。”黄瑛起身伸手想抱抱沈曰。

沈曰躲开黄瑛伸过来的臂膀,将头埋进侍女的脖颈间,眉间不禁一皱:太奇怪了,黄瑛不应该这样的,他居然能和养父心平气和的谈天?还想抱自己?陷入怀疑,他脑中所有那些关于黄瑛和赵野的记忆是真是假?

“沈曰。”

父亲的呼唤还是那么迷惑人心,每每听起身子都会忍不住肃起,连带着心脏都会颤抖。

赵野起身将沈曰从侍女的怀中抱出,用小臂托着沈曰的屁股轻拍他的后背像似在安慰他。

沈曰是对赵野的亲近一阵懵逼,而赵野还在自我投入父亲的义务中呵护着这个只有三岁余样的“宝宝”。对沈曰已经重生的事实浑然不知。

据说小孩子特别怕生,得哄哄小宝宝才行。赵野想着就落下黄瑛亲自将沈曰送回了房间。

这一来一回,沈曰的到来也不过几分钟的匆匆。

“黄将军,还请随我去后院休息。关于夫人的下葬仪式还请下午务必与老爷共同而去。”侍女低头唤道。

黄瑛看着赵野离去的背影失神的点头。

就在刚才,赵野擦身而过的时候,好像有股含着清茶的微风而过,如今想来“血债血偿”似乎有些残忍和血腥。

借用这次下棺的仪式,赵家和黄家在表明上冰释前嫌,尤其是生意方面的僵持也有所缓解。只是黄瑛并不是商人,他能做的只有物资和部分资金的调动,最主要的黄家主脉还在自己的哥哥和父亲手中。

南阳三座大矿被黄家开发后,黄家的产业行列开始扩大而且有逐步压向汴州市场的趋势。黄家独女之事,黄家从未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