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纪言关注点偏了,“你还喝酒?你不怕又中药?”

“有阿言在,怕什么?”凑近看他,接着为他戴上面纱,“要去跟那些老臣客套了,阿言还是不宜露颜,先带上吧。”

他知道安全重要,乖乖带好,同易辞潇一起走向人群。

许多大臣多易辞潇身旁带的这位娇人充满好奇,“潇王不引荐一下?”

“本王内人,未见过什么世面,还望各位莫要打趣。”易辞潇接过杯酒喝下,以表示赔罪。

“王爷还真是闷声干大事,这得几个月了啊?之前都没听说过,还以为王爷当真看上太子那货了。”一名武将听后偏要挑逗下。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肝气郁结,平常受易辞潇欺负就算了,怎么随便来个人都能鄙视他,他探出半个身子捏嗓子怼道:“人家是闷声干大事,你呢?一介莽夫非要占个嘴上便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不会说话似的。”

“他娘滴!找打?”武将上前两步,易辞潇将人挡在身后,“败仗吃得还不够多?想在本王手上也吃几轮?”

“没名没分的种,王爷也如此护着?”

“至少我还有种,不像将军,把自己儿子送上战场,白白丢性命就算了,还吃了败仗。”易辞潇对他不屑一笑,牵上身后人的手,放在手心暖一暖。

“易辞潇!你找死!”

其他大臣眼看着他们要打起来,连忙跑过来拉架,“吴将军使不得呀,使不得呀,消消气,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今日必然还是要守些规矩的,改日您再约王爷打上一架可好?”

一场乌龙就这样过去,纪言刚才没怎么吃,刚才又给气饿了,他使坏挠挠易辞潇手心,“我又不太饱了……”

“皇上快到了,再等等?”易辞潇毫不在意手心里的小动作,反而挺满意纪言对他调皮。

奄奄地靠在易辞潇手臂上,像是在诉说不满,易辞潇对这个举动简直不要太满意,亲昵抚摸了他下脑袋,后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