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瞟了一眼。”云城无语。
“那也不可。”
“你是他幼弟。”云城无奈辩解道。
容斯非不依不饶,“那又如何?”
云城掀起眼皮,凉凉地瞅了他一眼,“容斯非,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她上前一步拉开房门,给本宫滚回你屋里去!”
一连住了几日,每夜必有壮汉前来撞门,稀奇的是竟都被客栈老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打发走了,云城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缘由了:广陵郡民风淳朴,连暴民都如此行事温和。
某一日风和日丽,暖风微醺。
云城被一阵叩门声惊醒。
“进。”她翻了个身。
“殿下!”思文急急地跑进屋,见她仍在榻上躺着,登时一个转身用袖子掩住双目。
“相爷派人带来了户部的消息。”
闻言,云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坐起身,“户部的粮到了?”
待她披上外衫,思文才皱眉道:“果如您与相爷所料,户部粮食运送至天目山半途中被劫。”
“运送粮食的人呢?”
“俱被劫走。”思文叹了一声,“来人数目众多,身手矫健,押粮护卫不胜防备,大败。”
“押粮军队是京中卫队,身手上佳。”云城道:“区区几个郡守和地方将军竟敢如此张狂,连皇命都不放在眼中!”
“递消息给城外金吾卫,明日辰时,分兵为二,一队抄了郡守府,另一队去郡外一里之地的一户农庄,被劫走的粮食和人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