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热,呼出一口气就是往桑拿房的火山石里添的一碗水,我们贴在一起的,我的后背,衣服被汗水浸得透湿。
他除了最开始和我讲的那两句骚话没再说什么,手却开始不老实地往我的衣服里钻。先是捂我的肚皮,再觅着腰线往上,一只手轻松扣到我一边胸侧,另一只手就再用同样的方法伸进来,直到把我完全锁到他的胳膊和胸膛之间。
面前是墙,四周是人,我没地儿去,心里也奇怪,这么多人他能干什么。
“这哥,”我开口,“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他很果决,声音仍旧是在我耳畔喷的气息。
我用胳膊肘顶他,“您觉得我是那种乐意在公共场合被陌生人摸来摸去的人吗?”
“不乐意?刚才你找我的时候可没看出来不乐意。”
“我可没找你,我找我男朋友呢,”我撒谎了,“就刚才我搂着的那个,个子跟你差不多。”
他的头还埋在我的肩窝里,就像我肩膀上长出来的毒蘑菇。我们随着音乐鼓点摇晃,他的头发就蹭着我的脸,能闻见汗味和另一些清冽的香。
“我男朋友出来接电话了,一会儿就回来,您快走吧。”我见他不吭声,补充了一嘴。
“男朋友,啊。”
我正纳闷他为什么把名词和感叹词分开说出来,他就猛然把我往上举了点,然后一条腿弯折插到我的双腿之间。
我惊呼。只能用脚尖点着地,手和上半身被控制住,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后面有东西顶我,能感受到轮廓和微微的硬度,他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我就跟案板上的鱼,狠狠挣扎了一下,然后就被大力地按在墙上。
“别他妈动。”他说。
我觉得他不开心,很生气,可是完全无厘头没由来。
“我说我有男朋友,你聋吗?”我也不开心,很生气。
他非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只伸进我裤子里的手开始隔着内裤揉我。从小到大除了姜为民我妈和我自己就没人碰过我的生殖器,比他在我皮肤上吐的几口气功效强烈,下面的东西被揉硬,身上的肉却被揉软了。
“松手。”我强装冷静。
裤子不争气,前面被撑开后面被他往下扒,我想弄开他,可被他箍得紧。大环境乱糟糟,台上在播放张惠妹的《卡门》,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进琴声,我已经完全勃起。
泡夜店和泡在盐酸里没什么区别,尖叫腻汗和氯化氢,都能腐蚀消磨五官感触。在我看来像万人群p,裸体和性欲不值钱,马上就变成一团透明的气。
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是自己找晦气/我要是爱上了你/你就死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