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女的都玩？”游宪问。

庞卿裕觉得现在的游宪眼里带着鄙视和嘲讽，终究不敢撒谎：“不玩女模。”

游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笑起来了说：“意思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浪到了男的也搞的地步了？”游宪大声地问他。

庞卿裕不敢抬头，只能点头，“但是，我真的已经改了，我只玩过之前的几年，后面这两年都没玩过了，只有谈过恋爱。”

这是实话，最乱的那段时间，庞卿裕自己都不敢想，一夜情多的吓人。

“那你之前说才分手是为什么分手？。”

“觉得自己太混蛋了。”庞卿裕低着头说，因为生病的原因看着很可怜。

游宪心里疼得要命，话都不敢说大声了：“男孩女孩儿？”

“男...男孩儿...”

“庞卿裕呀？你什么时候喜欢的男孩儿？你是单纯的玩玩还是你...”游宪知道很多人都在这个圈子里来玩玩，玩得开的男女通吃。

“我高一知道自己喜欢男生的。”庞卿裕抬头说：“我以前是玩玩，但是我现在不是！”

游宪笑了，“所以你是在追我？”

庞卿裕点头，“我对你是认真的，信我好吗？我可以挨个挨个解释，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说，就是……就是不要厌倦我。”

“我有说过我是同性恋吗？”游宪冷笑着问。

“没有，但我还是想试试，我很喜欢你，所以就算没有结果我也很满足，这段时间我很开心。”

庞卿裕真诚地说，拉住游宪的手，“我想慢慢告诉你，我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但是我能保证的是我意识到我喜欢男生的原因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喜欢你。”

游宪挣开手，“你的喜欢是这样的？喜欢我还能和别人发生□□交易谈恋爱？”

这是游宪接受不了的地方。

庞卿裕哑口无言，没法反驳。

游宪看了他好久好久，久到行人路过了好几批。

“所以，你很想和我谈个恋爱？”游宪问。

庞卿裕点了头又摇头，求助的看着他。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以可以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庞卿裕说。

“中国还没合法！”

“嗯，我知道。所以我希望我们能一直恋爱到合法的那天，就结婚。”庞卿裕说，其实心里直发抖。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一直恋爱？”游宪问庞卿裕，手揣兜里发抖继续问，“你觉得你的那些烂过往能收拾干净吗？”

庞卿裕发誓，“我保证，我这几个月没和任何人发生关系，之前的一年也只是和一个男生在谈恋爱，之前....之前是我不懂事儿太混蛋了。但我和那个男生分手后两三个月碰到了你，我觉得这是我的机会，我不想丢失，我没放下过你。”

“你是上是下？”游宪问。

庞卿裕没听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