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沅捏着鼻子吃下药片,药效还没起来,太阳穴那边的神经,还是一跳一跳的疼,“你不会给我下毒吧?”
“这个重要吗?”秘书拿出平板,给顾沅沅看头版头条,“重要的不是您丈夫和您的叔叔上了头版头条吗?接受调查被媒体写成确定罪行,收押!明明是纪总自己去的市局调查,却说被压上警车带走的!”
和秘书比较,顾沅沅发现自己很淡然,是经历了这些事情多了吗?
“你身上有那么多的口袋?怎么能放出那么多的东西?”
“老板!我们公司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您怎么能这样淡定呢?”秘书吼完之后,对上顾沅沅惊讶的眼神,咽了咽口水,“现在您不是应该解决问题吗?为什么一直在扯开我的话题?”
“你那么担心做什么?我都没担心。处理什么?不处理,你通知员工和艺人,媒体问统一回答,这是高层的事情,他们不是很清楚就行了!”顾沅沅冷静下来,头也不疼了。
“那您呢?”
“我?安笙没给我打电话,纪宸去接受调查的时候,还知道给我准备药,他要不是早就猜到,那就说明这件事是他弄出来的。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等他处理好所有的事情。”顾沅沅从秘书身上搜出一瓶话梅,吃了一颗拎着咖啡走了。
事情闹得那么大,纪氏股票下降,股东和董事会乱成一团。
顾沅沅喝完咖啡之后,从浮图出发前往纪氏。
大部分的股东都来找要一个说法,自己不能到的,会找人代替自己来,可见这件事的严重。
在股东和董事会各位高管到达之后,才姗姗来迟,“我就说一件事,公司除了发声明说纪宸只是去接受调查而不是收押,并对最开始说被收押的媒体提起诉讼,除此之外,任何的公关都不要做,该做什么做什么。”
这段话让股东都沸腾了。
“什么?什么都不做怎么可以,你是没看见股市跌成什么样?”
“女人有什么处理的办法?这种情况下,还是得有一个靠谱的男人来处理一切。”
“这里是纪氏,不是你的浮图。你们兄弟斗,叔侄斗我们都可以不管,但是你们拿我们的钱去斗,这个我们可不能不管。”
“要不请纪老回来?”
“纪老去旅游了,哪里能找到他,要不让纪墨,到底是一个男人,总比……”那股东瞟了顾沅沅一眼,“她要好。”
顾沅沅听着股东七嘴八舌的讨论,句句都在责怪,句句都在嫌弃顾沅沅给的解决方案,说她是女人不会做生意,想法太天真。
她眉毛一挑,对身边的秘书说,“原来他给我药不是担心我知道消息之后会焦虑到头疼,而是让我在这个时候不头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