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被这样忽视过的沈蕊蕊怒问，“沅沅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真没有。”顾沅沅走进电梯，看着沈蕊蕊摁下楼层健，“你刚刚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沈蕊蕊好脾气的重复了一遍。

等沈蕊蕊说完，已经快到了精神科医生专用病例室了，“我并不觉得他们有多厉害，包括我父亲。他们的确是辉煌过，但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总有比他们优秀的前浪会把他们拍死在沙滩上的。”

“比如？”沈蕊蕊很想知道，顾沅沅口中能超过这些各自圈里有名的领军人物的前浪是谁。

顾沅沅毫不犹豫的说，“纪宸。”

“纪总的不要脸终于传给你了吗？”沈蕊蕊把文件交给管理人员，“这是病，得治，还是请纪总尽快来接受治疗比较好。免得传染更多的人。”

“还不算是这个医院的人，就想着提升医院业绩，那么敬业院长应该给你发工资才是。”顾沅沅看了一眼手机，“不陪你聊了，我要回去吃饭了。”

回纪家的路上，顾沅沅没多问，纪老爷子也没多说。

在纪家吃完饭，两个人拒绝了纪母的挽留，开车回家。

“吃饭的时候，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吗？”

“是有一些事。”顾沅沅洗完澡窝在纪宸的怀里，单手开了一罐可乐递给纪宸，自己又开了一罐，“我在想，我们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见过？”

纪宸喝了口可乐，揽住顾沅沅的肩膀，“这个，他没和我提过。我下次问问他好了。”

“不用了，可能是我想多了。”顾沅沅把可乐放到桌子上，“我明天去趟监狱。”

处理完上午的事情，顾沅沅休息了一下，下午出发去监狱。

开车去监狱的路上，一辆很熟悉的车从监狱方向往市区里面开。

顾沅沅看了一眼后视镜，“应该是我看错了。”

顾沅沅在告知接待人员要探监顾父的时候，接待人员一脸为难的说，“不好意思，这个人自杀了，家属刚刚把尸骨和物品接回去。”

“自杀了？”顾沅沅不惊讶是假的。她回想最后一次见到顾父的样子，他完全不像是能自杀的人，生龙活虎的。

“对，我们对这件事很是惋惜。”

顾沅沅找了一个地方，平静了一会，整理了一下思路。

她把思路整理清楚，立刻给顾云寒打了一个电话，“我们能见一面吗？我已经知道，你父亲在监狱自杀的消息。你现在心情可能不好，可能不想见我。但是我还是想说，我是最后一个见他的，我觉得他不会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