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帝王那双不待温度的凤目,微瞇,站的笔挺,背手睨着她,轻启: “朕只看结果。”
“什么?”
见余修仪不明白,亘泽难得有耐心,又补上一句: “朕只知道,朕的皇后和你们说完话,便晕厥过去。”
“ 是谁,说了什么,朕都不在乎,朕只知道,她现在躺在床上,尚未醒。”
语调里的杀戮,让余修仪背后发毛: “皇,皇上……您不是不喜皇后娘娘吗。”
怎么会如此关心,还为了蓝渺渺,想杀了她。
后半句,在亘泽那压迫的眼神底下,吞了回腹中。
“朕不喜她?”
亘泽不清楚这荒谬的结论从何而来,冷眼扫射在培元德身上,培元德晃着脑袋,表示不知情。
“是阿,后宫都在传皇后娘娘不过是进宫冲喜……”
“呵,冲喜。”
这答案,亘泽没有反驳,也没承认,弯下腰,食指中指扼住余修仪的下颚。
低声说了几句。
淑妃距离的远,听不清。
不知帝王究竟说了什么,只见余修仪眸中的骇然,唇瓣蠕动,似是想再说些什么。
随后帝王的手指轻轻一扭,鲜血喷出,一颗头颅滚至在脚边,余修仪来不及喊声,也来不及闭眼,命便没了。
没了头颅的身子,被搁置在一边,培元德挥了挥手,一群面无神色的太监,立即清理起满地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