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在正院里出了好几道题目,就为了测试哪一位合适,她有多么期待孩子出世,所有人都知道的。
“阿容,你……”
魏临站在恭亲王身后,看着他抚着床上了无气息的脸蛋,迟迟不肯将她盖上。
眼眸的情绪有眷恋也有懊悔,那是魏临从未在他身上看过的。
“阿临,你说那皇后是不是存心找本王麻烦。”
魏临未刻意放轻步伐,一踏入,恭亲王便知道他来了。
恭亲王不明就里吐出这句,魏临一怔: “什么意思?”
“刚才婉容临死前跟本王说了什么你知道吗,哈,除了保住孩子,剩下的都在提皇后,说多亏皇后,她才能坚持下去,说多亏皇后,我才能好好看她一眼。”
恭亲王濒临崩溃,猛然转身,指着奶娘怀中的婴孩: “皇后皇后皇后!都是因为她!婉容才会不顾一切想让本王多关心她,也因为皇后的蛊惑,她才会奋不顾身替本王挡刀,所以现在才会躺在这里!”
魏临神色大变,欲开口制止恭亲王歇斯底里明显带着疯癫的情绪,下一句却让他怔在原地。
“行 阿,既然皇后这么喜欢对本王的家务事比手画脚,就别怪本王拿她开刀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计划稍稍有了更动,但不影响大局,你放心,这本王会自个儿出面,不会波及到你身上。”
恭亲王面上的哀恸已全然消散,拍了拍身上的尘霾,起身,神色恢复成往日的沉稳,彷佛丧妻之痛从未存在过。
“你真打算这么做吗,我不认为皇上会毫无防范,他不是傻子,先前派系人马一个个被揪出来,我就提醒过你了,这事你要不要暂时缓缓。”
魏临想让恭亲王改变心意,可惜,此时的恭亲王被仇恨蒙蔽双眼,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不了,他抢了本王该有的位置,如今连王妃也不放过,凭什么他好好的,本王却得忍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