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不知哪来的自信,每一句话铿锵有力,充份展现他对眼下局势的判断。
亘泽眉眼柔和,褪了捩气,指尖抚在茶盏上头的矢车菊图腾,听着魏临的话,脑中却在想着凤仪宫的情形。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话,待在凤仪宫里头。
亘泽长时间没答话,久到让人以为魏临的脑袋即将不保。
亘泽又抿了一口茶: “你担任大理寺卿许久,应该知晓要定案一件事最关键的便是证据,如今你证据皆无,却直接要求朕放过他,朕倒是不知道,朕何时摆脱杀戮的名声转为和蔼了。”
“噗。”
站在后头的培元德笑出声来,被亘泽一个眼神给憋回去。
笑话,主子竟然也有被称作和蔼的一天,培元德捏着腿,强行将笑给憋回去,待事情落定他一定要和暗一分享这“骇然”的消息。
魏临垂眸思索,他明白方才的行为逾越。
在客 栈用晓之以理想让恭亲王收手,这御书房想动之以情劝皇上放过,却无一成功。
剩下的办法,就只剩下………
魏临眸中的思绪太过复杂,无人明白,唇动了动,正欲发话,却被一道娇俏的嗓音抢先。
“既然魏大人有心想调解,那不妨拿出条件,好让皇上判断,这交易是否得当?”
蓝渺渺推开门,从门口的屏风后头现身,一袭月牙色的装扮,在后头阳光照射之下略显白皙。
月牙色的服饰顿时成洁白的雪色,配上那头及腰青丝,犹如踏着阳光步入的仙子。
但近看,能瞧见眼底下的乌青,和眼眸里的血丝,可见一夜未眠便直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