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奕心情十分复杂,闷闷地喝酒,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能帮他们到这份上,也算仁至义尽了。
陈灼拍了拍徐向奕的肩膀,安慰道:“别想了兄弟,你对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管那么多做什么,来,喝酒,一醉解千愁。”
陈灼难得出来一趟,喝得有点醉了,他一醉就铁定会说他的爱情史,跟徐向奕回忆他的初恋,说他以前是多么多么喜欢然然,可惜然然只把他当朋友,他就喜欢这么一个姑娘,人家还不乐意。
徐然然是徐向奕的堂妹,比徐向奕小了一个月,陈灼偷摸着暗恋了她好几年,可惜现在徐然然已经跟别人结婚了,和徐向奕暗恋魏湘的结果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
徐向奕也喝了不少,一喝酒就不免变得感性起来,说道:“那你倒是告白啊!”
陈灼苦闷地说:“我不敢……我怕她不接受我。”
“你不说她怎么知道,没准你说了她现在就是你的老婆了,看你那怂样,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徐向奕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在说陈灼,还是在感叹自己。
陈灼涨红着脸,回道:“那你怎么不跟魏湘告白?你以前不也暗恋她吗?还不是让她嫁给了别人。”
徐向奕虽然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喜欢魏湘,但陈灼又不眼瞎,看得出来他对魏湘有意思,只是死不承认罢了。
徐向奕被堵得哑口无言,半天才回道:“我……我对魏湘姐,那是纯洁的感情好吗!跟你那不一样。”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他喜欢魏湘,但魏湘只把他当弟弟,告白了也未必成功。
陈灼嗤笑道:“切,还纯洁,天天湘姐湘姐的,有事没事去找她,还偷偷画她的画像,谁不知道你对她有意思。”
徐向奕被戳穿心思,意外之中的没有羞恼,也没有伤感,只觉得心里空空的,说道:“就算我告白了我们也不会走到最后,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我吧,就适合孤独一生。”
原生家庭对徐向奕的影响很大,他从来不敢奢望和某人共度一生,光是想想,就觉得很遥远,魏湘对他没有感情,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就算在一起了,也不会得到幸福,现在看她嫁得那么好,觉得很欣慰。
陈灼摸着下巴严肃道:“也许你对她根本就不是爱情,你是把她当你的避风港,把她当做你的寄托,心情不好就往她那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