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坚定地摇头,“不要!太贵了!”

“那我借钱给你!”,沈厉渊轻矜起眼。

时笙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你别看我现在分红好像挺多的,但是我不能都用来买房子,你知道的我加入了邬柏文慈善基金会,是要定期交会费和做慈善的……”

“我没钱!”

时笙将‘没钱’两个字,说的理直气壮。

每季度都能拿到上亿分红,却还说自己没钱的,恐怕也就只有时笙一个人了。

“我又不着急要你还……”,沈厉渊无奈极了。

时笙不乐意,“那也不行,我这人欠着别人的钱就睡不着觉……你忍心我睡不着觉?”

“我没看出来呀……我看你在我身边睡得蛮香的。”,沈厉渊长眉一挑,薄唇微勾,意有所指道。

时笙脸一红,翻了个白眼给沈厉渊。

臭流氓!

每到周末,沈厉渊都要把他拐到香炉山别墅,或是一口吞下或是细嚼慢咽,总之是要折腾得他好几天下不了床。

这样的折腾法,他怎么可能会还会失眠?!

有很多时候,他都是被做晕过去的。

好容易醒来,这家伙还在埋头苦干。

“既然,你不喜欢东湖别墅,那我在给你另找吧……”,沈厉渊见时笙死活也不收下东湖别墅,只得放弃。

时笙见识沈厉渊总算是肯放弃东湖别墅了,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别找大的,找小一点儿……我没钱!”

时笙特意叮嘱道,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