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克说。
他把衣服接过来穿上,刚穿好就听他说:“你跟我回去,马上就走。”
“回哪里?“
“Y市。“
Y市啊,大学是在那里上的。反正他孑然一身,对他来说去哪里都一样,没差,还不是一样要吃饭工作睡觉。
“哦,那我东西怎么办?“
“我已经派人去收拾了,之后会寄过去。“
“行,那走吧。“
“。。。。。“
沈渊戒备地看着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事情怎么可能这么顺利,他怎么都不反抗一下,而且看起来也没有不情愿的样子。
有问题。
难道他是想耍花招,想让他放松警惕,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逃跑?
虽然他骗他说他手里还有着那个视频,拿它来威胁他,但是只要他跑掉了,让他找不到他,联系不到他,他就没办法威胁他,视频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想威胁别人,首先得有人肯被你威胁啊,如果连人都找不到,你要怎么威胁?
他应该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打算逃跑。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他得盯紧他了不能让他有机会跑掉。
Y市。
晚上,一栋别墅内,沈渊坐在沙发上,眼神有点发直,一副神经衰弱的样子盯着前面正躺着看电视,一边欢乐地笑着的人。
从X市到Y市这一路上他都不敢放松警惕,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他怕一个不注意就把他给放跑了,可是这人一路都很正常,太正常了,偶尔还和他像普通朋友那样聊几句,像是他们之间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他越是正常他就觉得越是可疑,越是可疑他越不敢放松警惕,搞得自己变得不太正常,一副神经兮兮疑神疑鬼的样子,他打个喷嚏他都觉得他是在给谁打暗号,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和别人交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