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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冬至走水,其实是有恶人所为。这个人,找到了。”陆极没有多话,只是淡淡陈述这个事实。

练鹊神色一凛。

“此人在何处?”

“跟我来。”

陆极觉得练鹊行事果断,确实是个爽快人,对她的评价更高了些。他印象里的女子大多都是自己义妹那样的,柔柔弱弱且从不肯说真心话,总是要靠人去猜她们的意思。而陆极,多半是猜不对这些的。

练鹊不仅生得比别的女子好看,说话做事都比她们要妥帖。

这样一想,似乎她鲁莽地闯入各个官员府邸的行为也变得可爱起来了。

两人绕开大路,走了许久,来到一处老旧的宅子前。

“这宅子通着侯府,我们从这里走。”陆极怕她生疑,解释了这么一句,以示自己并不是什么不轨之徒。

“侯爷不必如此,我既然跟你走了,自不会怀疑你。”练鹊盈盈笑道。她还有一句话没说。纵使陆极在这有埋伏,她也自信自己能跑得掉。

进了自己的地盘,陆极整个人气势都稍稍柔和下来。虽然不明显但聊胜于无。

“先前闹得西陵城里风风雨雨的盗贼便是你吧?”陆极问她。

练鹊正打量着密道呢,陆极冷不丁来的这么一句吓了她一跳。她下意识地就要否认:“那是干嘛的,盗贼?”

可不就是她嘛。

陆极对此不置可否,他的表情好像只有冷漠、十分冷漠、与非常冷漠三种。因此练鹊很难通过他的神情变化推测出他的真实意图。

她将整件事情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发现他十有八九是知道什么才这样问,并不是随口说出来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