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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鹊笑起来:“这可真是巧了,我与你父亲平辈论交,情理上你该以长辈之礼待我。”

吴照一愣,笑道:“姑娘正值青春年华,小可若是不长眼,叫了您姨娘、婶娘,那才是真正的唐突呢。”

练鹊“哼”了一声。

两人第一次的交锋,就这样平平无奇的结束了。

“我听侯爷说,冬至当日,姑娘也出现在火场。”吴照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性子,与其与一个姑娘斗嘴,还不如快些进入正题。

——没看侯爷见他与练鹊说这么多话,表情都不对了吗?

“我去救人。”练鹊道。

“是,姑娘侠肝义胆,吴某佩服不已。”吴照看出来了,这姑娘看着美貌不似凡人,其实幼稚得很。

他于是顺着练鹊的话,又道:“之后姑娘几探西陵官员府邸,劫富济贫,此等胆识,吴某也是佩服不已。只是不知……姑娘这么俊的功夫,是从何门何派学来呀?”

练鹊这样的身手,显然不是西陵城里普通的民妇。因此吴照只是问:你是哪个门派派来的?

练鹊避而不谈,却道:“劫富济贫没有,只是我同那太守有些过节,耍他一耍罢了。”

陆极听了,心中觉得十分有趣。他淡淡地道:“老匹夫自诩手下的西陵固若金汤,姑娘却在他手下来去自如,他怕是这些天都睡不好觉。”

练鹊本以为这侯爷是个木头人,未曾想他也会暗搓搓地在家把别人叫成老匹夫,噗嗤一声笑起来。

她心情一好,也不去与吴照周旋,直接交了底:“他们说我去偷什么宝贝珍玩都是信口胡诌的。我只不过觉得冬至那火起得蹊跷,去看看他们家里有什么线索没?”

陆极吴照二人终究是朝廷的人,对于练鹊这种“有什么坏事都是狗官干的”的心理颇感意外,问道:“那姑娘可查出些什么?”

练鹊道:“别的没查出来,他们沆瀣一气、鱼肉百姓的罪证倒是比比皆是。”